从来都觉得自己没有性别,
不能说是女人也不能说是男人,
所以担当不好俗世中任何一种身份。
同样,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年龄,
没有幼年的概念也没有成长的概念。
年幼和衰老都没有来。
记忆没有增长也没有失去,
所感知的世界,
一直维持常量。
更多的时候,
只像是一丝缭绕于上空的思维,
准确的说,我是一缕思维,没有实体。
思维。
身体的运动是假的,
思维的运转是真的。
如果你说,这是孤魂野鬼也好。
只是它有一个身体。
像一段在海面上空循环播放的求救信号,
它的使命就是不断地呼救,
它的命运就是永远不会被人接收到。
即使洗澡的时候,伤痛的时候,拥抱的时候,得病的时候,片刻欢愉的时刻
还是感觉不到自己是什么。
这具身体,
也许只是身体罢了。
无论它做过什么事。
对,没有安全感、没有归属感、没有认同感、没有价值感、没有存在感,
都是没什么的。
眼泪是不重要的,
笑容也是不重要的。
美好是无所谓的,
残酷也是随便的。
形状是寄托的,
面容是模糊的,
体重肯定是假的。
信号是没有办法死去的,
信号是没有办法更美好的活着的。
没有什么
是重要的
没有什么
是需要在意的
没有什么
是念念不忘的
没有什么
是不可以放弃的。
一切都是可以放弃的
信号。